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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fan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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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ests
在回忆之前骄傲的开始
告别时间不曾带走的
美丽或狼籍
我愿意抛弃我的所有
如果能时光倒流

莫。We're SFLSers. PROUD to be.

西风有信,年华不再。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Photo 1 of 112
7/6/2009

我果然在路上遇到了骗子,安徽人冒充新加坡人

两个安徽的自称新加坡人的,上周一的事情,就在我家对面,事情结束回家进了小区我不停回头就怕被人跟踪

想了一个星期,突然决定google然后发现类似相同实例若干

 

还好我说我没带卡,目前除了被他们用手机打过电话外没发生什么事情。

 

一男一女,自称新加坡人,父亲在这里工作,脖子手上带着金项链,满脸都是痘痘状的不知名物体,皮肤黑黄,操着内陆的不标准普通话口音问我地址无果,说他们的手机在国内无法正常使用,让我帮忙打 114,然后打了他们所谓的手机号码(我今天才换然大悟google了一下通过某网站发现这号码是安徽蚌埠的,其后搜索了新闻发现那些案例也都是安徽的。)

 

本着我认为新加坡人中文英文通通有口音的前提我居然将信了……

 

 

女的在借我手机打电话时候,男的把他的手机伸过来说你先拿着,是个nokia E71

然后很装B的跟我握手说我叫李成儒之类的

然后又是你看上是个学生之类比例吧啦的话

 

 

然后等了很久,那女的在等那边的人回电话(她说是她爸),我也正好在等电话,耗着吧

然后那个男的拿出barclays的卡说你们的五大银行是不是都关了之类的怎么拿不了钱

然后我突然就一级警戒

他果然问你的卡能不能给我看一看是不是同样的有没有什么特殊标识银联之类的

我说俺出门从来不带卡

 

然后那一男一女只好说你好像在等人不好意思啊要不要送你回去啊

什么交个朋友之类的

 

我赶快走人……

 

 

 

下面新闻里说到了,那个男的塞给你的手机其实是机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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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情节基本和下面的很相似啊。

1、

流利的廣東話、時尚的打扮,7名安徽籍男子經過這一包裝,搖身一變成為新加坡來蓉的“富家公子哥”。昨(2)日,這夥專找女大學生實施詐騙的犯罪團夥,被春熙路派出所端掉。該團夥成員年齡最小的僅17歲,可說是十足的詐騙“公子”團。

    3 月28日,成都市某高校大二女生傅蓉(化名)前往學校圖書館時,被兩名年輕男子有禮貌地攔住了,他們自稱來自新加坡,手機在本地無法撥打,想向她借手機。傅蓉見兩人長相英俊,穿著名牌時尚,于是拿出手機借給了二人。打完電話後,兩男子又提出想將傅蓉的手機借走去取錢,並拿出自己的手機作“抵押”。傅蓉將手機借給二人後,傻傻地在原地等了兩個多小時,仍不見人影。再仔細看手中的手機,原來是不值錢的機模,于是立即報案。

    春熙路派出所民警通過幾天的跟蹤偵查,發現這是一個7人詐騙團夥,專門出沒于成都各大高校,向女大學生下手。昨日,民警發現該團夥登上了成都到重慶的火車,立即緊隨登車,將7人全部擋獲,並查獲詐騙的筆記本電腦兩臺,手機3部。

 

 

2、前天晚上,在要上网吧的时候,我被一对自称为新加坡的男女叫住,他们先问我国际金融中心在哪里,我说了不知道.他们又继续借我的电话说大 114查询.我借给他们打了之后,他们说他们是从新加坡来成都看熊猫的,因为新加坡的卡在中国无法使用所以想找到金融中心调节,然后他们又问我们的卡有没有接受外币的功能,我说没有,他们不相信,硬要我在ATM机上给他们看.然后他们叫我带他们去附近的KFC坐下来慢慢谈,(他们当时说的是中文兼夹着英文),那女的自称是那男的姐姐28岁了,男的其貌不扬,姐姐说他86年的在新加坡读大二.他们向我借银行卡说叫他们广东的朋友打钱过来,并借我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他们说他们的电话在中国无法使用),在此过程中他们说他们身上只有港币还没吃饭,所以我给他们买了30元的肯得基.期间那男的给我看了他的身份证叫做欧阳俊杰身份证是英文的.他们还问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我说只有几百元,他们的表情很惊讶,说那么少的钱怎么够用,表示很不理解中国的 生. 在期间那男的一再要求想拥抱我和亲吻我,被我拒绝了,他做出很失望的样子,说这是他们国家的礼节,他认为我们国家的女的太传统.过了很久后,那女的说他的朋友已经往我的三张卡上分别打了5000元钱,后来我们去查的时候却没有钱,她打电话问他朋友说是打了港币,问我的卡开通了接收港币的功能吗?我说不知道,她说钱已经打来了,只是我的卡不能接收港币而已,她说第二天和她一起去银行开通那个功能,他们说他们今天晚上在香格里拉饭店开了房间,因为刷不起卡, 所以还没付房费,差3000的押金.(在开始查卡的时候,她看见我的卡上有2500元钱.)他们说叫我可不可以先借2500给他们,第二天取到钱就换给我.(在这期间我的身份证个网卡掉了,不晓得是掉了还是他们趁我不注意拿了)我犹豫了半个小时,这个时候我们站在一个大商场的珠宝专柜面前(所以应该有录象监控),他们说他们在新加坡家里是做房地产的,不会看上这2500不还的.最后我在XX大商场的中国银行的ATM机上取了2500给他们.他们承诺第二天一定打电话给我,还钱给我.最后在8点一刻的时候他们打的走了.他们说回到酒店给我打电话.

12/31/2008

2008 点

这一年于我,无重大事件
有无法言语道清的过失
无任何成就


明年见。
12/25/2008

与动力无关

生活中零零总总的教条有一天骤然简化成“忍”这么一个字。

这样一来本即缓慢的日子恍然之间就如停滞了一样。

原来又何尝 不是停滞的呢,三面白墙三扇窗户的single中,自己泡一壶茶,剥个橙子,兴致有了去次gym,定时给爸妈打电话,没事打听个八卦,其余的时候蜷缩在椅 子上,不停的面对一片空白,然后时间无限制的走下去,直到窗外的鸭和鹅终于睡了去,一日便结束了。第二日开始无甚区别。


回到家中后更甚。自己的窝是让我几日不挪步最好的理由。原来盘算好的全部清空,出行的目的地设定为家。


原 来的世界磨不走的边角,我已经自行砍去了。它过时了也无法跟上了。它冲它伤人它骄纵它不彬彬有礼它不会无节制的虚伪它目空一切只教导我要将世上他人都当作 是蠢货。它其实有很多其他,但它可以滚了,不需要了。也无怪那张写着“流氓文艺青年”的照片会被做成黑白状。那头说未来要做家庭妇女的zui仍然是可以开 海报展的意气风发的少年,照片当中想要独当一面的另一人只差没自己写上“有事烧纸”了。



去年一年莫名其妙的壮志我丢下了,一边扔向身后一边在那拍手大笑。再之前的找不回了,若现在称得上是开心的话,那也便不去寻找了。何来麻烦自己凭空生出一事呢。


几日前看到一位前辈,她生病卧床休息,一边说自己闲不住不出几日便会下来,一边又说“女孩子以后不用那么辛苦……”,我已经只会对逻辑上和字面上的意义提出疑问,再无其他想法。这个公式我套不进去了。


忍 这个字之于我如同魔咒,即便刚开始也难有成效,时间一久自然就箍上了我的脑袋。即使我要的忍不是这个忍也非那个,我寻求的忍和我经历的忍都不一样,但还是 忍了。都忍了吧。就让这步调缓了停了冷却吧。倘若这步伐能符得上我的状态和我的不是目标的目标的话,那即是再好不过的了。就让我慢慢前行或者原地踏步,在 别人都奔跑的时候。

若这都无法行得通,就让我跟着奔跑永远不得停下来,一停歇就怕得寸进尺。


我没累过,但我懒了。


现在的我只受到了忍的副作用,只消指望这作用不算太坏。是真的药效,还是我编造出的第1000X号借口。

至于其他的,将最表皮的坏毛病都戒掉,将“它”留下的后遗症统统戒掉。


让我做半年的修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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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我自己的对话录又臭又长,每日无论做什么婆婆妈妈的卷总会和急性子的卷厮打争吵。占上风的大多时候都是婆婆妈妈的卷。于是一段时间被捻成了五段那样长,两段贡献给吵架,两段用作分赃,胜利者往往还要和观众挥手致意,然后站在后台自鸣得意,这样就又是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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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和奶奶说"不要急呀不要急"

如同风凉话,我20年当的最多的角色就是旁观者,有何好急的。

于是奶奶笑,”阿拉囡啥事都不急的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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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来一次就发现自己的时间滞后别人几个季度,手机里的号码跟不上他人的节奏。无数人问我“你是谁呀”。真的如前面所说,即便我不用教条来束缚自己的,我温吞拖沓的性子早让我落在人群的最后。


妈妈要我帮她订书,说看些年轻人的或是时髦小说,我给她定了《此间的少年》,而我给自己买的却是散文小品,连我外公都不要看的东西。


发现自己变老最好的依据:每次有小姑娘来我房间,我总会拿出各种吃的东西,说“你们吃点这个,吃点那个”。

我尚能饭,但也垂垂老矣。

给BMC的姑娘们的题外话,我房内还有我和ISA留下的2/3瓶水果味辣椒水,开学有空一起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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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标题最初的动机。

无数年前看着中国国家地理种下的毒,rovos rail。

算是我最后留下的动力吧,我从一开始便对自己说有生之年定是要去,每年都会说,心情无论好坏都会说,至今没有忘记。

希望它限制了我再次后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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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退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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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想起老王说,今后别人吃香喝辣,我们吃糠

我已经想不出我以后想做什么了,我连下个星期的都想不出。想得太多已经干涸了。

玩嘎兄,一一兄,你们想过么。


我不相信顺其自然之类的鬼话,可我想就此歇下坐看风景。

但这偏偏却是我首先要戒去的,忍了这无端的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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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做的不够,远远不够。

12/17/2008

诚招

公告如下

老卷同学和小鱼同学春假3/6-16号

想去墨西哥自费考察

该打算情真意切

老卷同学决定不再忽悠大家

为表诚意老卷查了travel package

俺想看文化古迹开开眼

岂料结果都是hotel+flight豪华度假

价格一字开头四位数$还直线上升哇

 

 

 

知道从米国过去怎么签证的麻烦吱会我一声

去过那里的有经验分享的吱会我一声

宅了一年以后,我基本属半文盲

 

征:

同行的吱会我一声

美女优先哇

12/15/2008

08-09寒假列表

12-20 到上海
12-21 周日
 
12/22--12/28 第一周未知任务
12/29--1/4 第二周未知任务
1/5--1/11  第三周7号到11号不在上海
1/12--1/18 第四周未知任务,和zuizui相约七浦路
 
1/18走人
12/14/2008

装和不装之间间隔多少,一层脸皮的几毫米还是一个眨眼的空隙。有没有人计算过一件事情重复多少次才会变得和深埋血肉下的神经一样自觉的条件反射。植上去的皮肤过多久才会和原来的化作一体。
他人即是地狱。除掉他,人即是地狱。所有触感光感的无一例外的都是。这两束光看过来的时候,用时段t-1套入公式,绘出一个图像。照过的影象反映所有已知的信息和best rational expectation。最好是。于是这个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玩得乐此不疲。光束A有光束A的模板,B有B的道具。A-Z出现的概率季节性的变化,背包中的行李却终年无法卸下。
12/12/2008

2008终。处理。

既然在想着如何起头的时候把要写的东西又忘了精光,那么我也只好如实记录下来,从哪一天开始我一直这样开头这样结尾,又到哪一天他们会被堆积的无比壮观。
 
 
A.
第一个问题仍旧是王雨帆是怎样的一个家伙。
王雨帆回答说,她是最自私的混蛋。
很久之前在我自己的地图上我甚至都不是一个路人甲乙丙。我和我从不对话。如果那时候你问王雨帆是怎样的一个家伙,我大概只会无力的在纸上画一头卷发和一副眼镜。
那时我的地图上只有空白翻过的日历。日历上没有人。但我的日子里却也只有我自己,只不过我从来不知晓。
 
 
现在我的一天天只与自己打交道。坐在写字台前,向左转是镜子。那么就还和镜子里的半个我打交道。
我一直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轻松自在,快乐和不快乐只源自我这个个体。听上去很像某些教义。终于有一天还是被人戳破膨胀了的得意,说“一个人会变得很自私”。
会变得很自私还是一直都很自私。
我的生活依然无端倪的情绪化,今天不想看到她她她她他他他他,做不同作业/逛网页/聊天/发呆时候只想在MSN上遇到她她她她她而非她她她她她,心情好却要缠着她她她她或者她她她说上半天,我希望所有的她她她她她生活步调永远和我一样。我烦躁的时候不要和我说话,我多云转晴的时候主动点开那个框。我抬起眉毛睁大眼睛弯起嘴角看着你你你你的眼睛听着你你你你你说话的时候,我眼睛里是否带着笑。是嘲笑的笑还是讥笑的笑。那我看着左手边镜子里的你你你你轻声对口型装模作样的时候眼里是不是一样带着笑。冷笑的笑还是调笑的笑。每天和她她她她她她说过的话,事后都要推翻再演一下,每一个翻过错误都要懊悔的用指甲掐手掌一下。指甲长,掌心肉却也不薄。
我不知道和过去的自己相差多远。是空间的距离又或是时间的,我不知道飞回太平洋那一边的航班是不是来得及让我背上你带走一起同行。我不知道向后看能不能在2007那个门框之后看见你。是依然紧贴我身后还是早就落在2006。仅有的头绪,不过是知道那时候跟风的自怨自哀还要落俗的上来展示一下,现在改成学着热血漫画的反派说话“我要称霸世界”然后在blog上披盖一下青春忧郁文学的羊皮。
 
 
 
 
B.
和zui在MSN上用这台脑的对话已经被警告超出大小,需要另行保存。但有一段我恐怕还会继续念叨一段时光。我们说的无非是这些年,结果却不过短短30字不到一句话。
我猜大多人的过去20年也这样大同小异,所有事情几乎都一帆风顺,所谓的挫折也不过是被请去政教处进出几次。也许大多人同时随身携带了用功刻苦努力,但我那时候对这个词的认知度小于等于零。
这样的故事太好也太坏。怕以后再好也好不过这样莫名其妙的风平浪静,再坏也坏不过这种不知从何处吹来且属性不明的顺风。
 
 
 
C.
我不知道他人以前在不在脑海中写故事。我一直都在,长度可比金庸的武侠小说。不记得从第几部动画片/漫画开始,我厌烦了千篇一律的弱主角一路变小强再变大强的公式,于是造了一个她,帮助各种小强直接杀向目标。
她有很多那个时候的我所不会但念念不忘的东西。比如说她会数学和心算。她和人争论从不落下风。比如说她细长的桃花眼和剑眉。
还有更多我那时候从未意识到的,但却是我一直奢望的。比如说她喜怒不行于色,不怒自威。比如说她从不和仇人反派摔东西喊话。
从一开她就是一个她,亦男亦女的身高和面貌。
除了每晚睡前十分钟她的传奇和足迹,我偶尔也会让她在我跑800米的时候出来和我说话。
她最早的出场已无从考证,现在似乎寄居在九州/仙剑三的世界中。她唯一没有出现过的地方是伟大的航道。
前几日在GYM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常常在脑子里翻滚SFLS的跑道,才惊觉到她原来已经很久没有现身了。
 
 
 D.
零七年或者零六年年末想写某个感怀的文章。键入了只字片语却没能继续下去,现在仍然在space的草稿夹中。
曲阳那时候有个会做积分换购卖韩国贺卡的文具店,圣诞节前无数人在那里疯狂的挑贺卡,我被同等身高的中学生们无错的挤在货架外围,然后黑黑姑娘也不知是馨馨从背后伸出手,把我再次拉了进去。和那天一起的,还有家乐福里打折的贺曼贺卡,之后几年折扣依旧,但样式却还是那年的旧货。
 
 
 
 
E.
我未曾试图去控制自己的人生,那么至少让我从第二十个年头开始让我控制体肤之外肆意生长的恶和滋养它们的源头。一年一个,不疾。
我从未写过日记,那么也让我从下个年份的某一日开始吧。这让我又想起每个学期开始时候,我总为给最喜欢的课用什么样的笔记本什么样的格式而烦恼。不停在各种本子之间反复。这何尝又不是一个我一直不给生活做笔记的体面理由。
11/25/2008

僧多粥少

我本来就是信奉能吃会长就是福的人,竟没来由的去GYM折腾了自己半个礼拜。
情绪莫名其妙的来,不知所以的走。
裙子还是紧,紧的腰都不能弯。
 
 
僧多粥少,差点写成僧多肉少
以前一直把我要吃饭喊成我要吃肉
沈晨瑜同学常常说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可是肉我吃啊吃啊仍旧没有会恶心
回去要请我吃饭的,改日我开清单
 
诶,zuizui和熊猫,麻烦你们动员别人去北京积极有效一点,爷我咋啥动静都没看到呢。
11/16/2008

空白

其实可以嬉笑说出这句话,我已经两年多没有看过书了
无论是无所谓的自嘲还是一本正经对自己说教

于是直接导致两年生活的空白。翻照片找痕迹也没用。
照片都是照妖镜。
书架上还立着那本中国现代小说史,05年那年书展买的,正着翻倒着看,不过是扫过同样几篇恰好对胃口的东西。
除此之外呢。扫了很多名字也不记得的书和奇奇怪怪的小说。然后呢。没有然后。



zui说老wange说以后别人吃鸡我们吃糠。

我和mandy说我只想吃好睡好。
mandy说等我们可以吃好睡好的时候牙都掉了睡觉也要靠安眠药了。


9/29/2008

总是要笑忘

那天和妈妈聊各种琐碎之事讲了黄鱼煨面,说道:“女孩子嘛”,然后两人在电话中会心的大笑

于是别人的雄心壮志,大一时诡秘的踌躇满志,终于从我的台前走开了。


世人多分两类,一种终日有所谓,约莫是别人口中的有为青年,而另一种大概也一直无所谓下去。
唯独我这般异类分分秒秒都在有所谓和无所谓中沉浮颠簸,若是进入无论哪个稳定期,当是有幸。
8/20/2008

中场休息

关于那篇“今天我要写日志”的其他部分我要留着明天再写。明天至于我而言等同于后天下周或者再下个月。反正欠着再说。
前面无意中开始整理移动硬盘中的文件。意外发现了苗苗拍下的高一,高二第X周,第X周,etc的照片。无数乱哄哄的场面和吊诡的图片,怎么也回不去的故事。
比如很多张圆头圆脑的盖天。
比如老黑和陈洋的准考证照片。
比如蔡一一画在台板上的脸上缀着麻子和面目猥琐的房磊一号到房磊五号,以及图释“你吱声呀”“求你说话呀”。
比如sin和平顶山上课时卧倒的一群又一群人。
比如半夜寝室走廊复习时蔡一一兜在睡裙里的数只橙子。
比如握着牙刷帮罗瑜刷牙的黑黑。
比如一直站在讲台前表情呆滞的孙niong。
比如还很流氓的zui还很卷的卷。
比如又是蔡一一画的羚羊卡秋傻。
比如捏着兰花指吟诗的陈继兴。
比如教室里斑驳的墙面。
 
 
我看着笑笑停停,然后再笑。只是卸睫毛的时候fancl又进了眼里,眼眶还是有些湿。
 
 高一4班第14周 031高一4班第14周 039高一4班第13周 053CIMG0289高一4班第九周 020高一4班第14周 026
 高一四第七周 063高二11周 055
 
 
 
 
 
原来已经8/20了,原来。怎么回来的又要怎么走的我都知道,只是期间什么都不记得。我欠了很多人很多事。
8/6/2008

今天我要写日志。

打开邮箱发现有众多堆积了许久的事情没有做,
譬如说要给新的int'l students们写信向她们表达作为一个学姐的关怀。事实上我想见新生不过是猫见到老鼠,或者是老鼠见到猫,再或者就是多了几把用来衡量我过得好不好的标尺。
又譬如说要给patti写关于我要early return的信。我不想回学校也不想住一个晚上的机场。两者唯一的区别就是机场有空调。
又譬如说要叫mail room把我两个半月的economist给寄过来。
又譬如说要申请另外一份工作。
又譬如说要看psyc的讲义和背单词。
又譬如说要开始再买行李箱置办行李,半个月后再启程。
 
 
很多常规的譬如,只好装作都不存在。继续装。
不得不承认回来两个半月,事情发生了很多,发生的地点都在我脑子里。
A.女
一个月前学姐跟我说因为在女校,所以看到的永远都是很强悍的女的很没有出息的男的。我们两个都异口同声赞同,但心里都知道这是假话。女人每天至少十分之一的时间在思考如何吃如何穿如何减如何妆如何八卦如何发呆就像我每天都要撒大把时间摸索实践如何让一头卷发变直顺便意淫学姐所说的社会阴盛阳衰的假象并想象几年后我已然成为她们其中的一员。小时候看到的阴盛阳衰永远只是小时候,那不过是KFC和McDonald激素过多制造的假象罢了。女人思考生活,男人思考生存。我假意思考生存实际思考生活,所以我终归不能变得像那些积极主动开朗活泼最主要的是tough and independent的学姐们同学们未来mawrters一样。譬如urban dictionary给出的关于bryn mawr的诡异例句:My cousin went to Bryn Mawr...now she's the CEO of a Fortune 500 company. 这句话显然只属于那群mawrters。 记得上学期有一次OIG聚会,CFO和我们说,很遗憾的是他们的团队工作的时候,发现接触到的investor中只有不到30%的是女性。 我们点头,然后漠然。
我假意思考生存思考的无非就是些猥琐至极的事情,比如早上出门时候要涂多少分量的香水才能保证我9个小时后下班回来时不被地铁1号线内漫天的汗味给淹掉。再比如带着八卦的态度关心新闻,以防以后面试时候别人认出我是个文盲瞬间把我打回原形,保证他们对我的印象至少是个半文盲及以上。
于是我至多是算夹在30%思考生存20%思考生活的mawrters以及50%什么都不思考的mawters中的异类。老妈跟我说不要做女权主义者,我自然极乖顺的点头,我没有什么意志力,可贺的远大志向以及可喜的能力来支持我这么做。做这种事情的人只可能是吃饱喝足的美国人和欧洲人,而且永远只有是两种人,一是受过此影响或者苦难的人,另一就是同情心泛滥从来生活在bryn mawr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认为世界无限美好的单蠢小孩。可惜对于任何事情真正是第一种人的不会太多世人也自然不希望他们越来越多,但偏偏后者太多太繁茂于是争端四起,人人都在泥潭子里打滚。
想来想去女权真没有太多好争,争到工资平等多放些写产假年假啥的最好,如果再能争到让男人生小孩那就等着看男权主义者造反。反正认命了。
我以前写文章从来只注意辞藻华丽和装深沉,而zuizui从来只注意装逼和装深沉,这一点上蔡蕊更像个男人。
 
 
 
其他部分明天再写。困。
7/23/2008

[zt]一名服装设计学院大三学生给叶锦添前辈的一封信

叶前辈:
  
  作为晚辈的我,现在写这这封信给您似乎晚了点。
  
  不过请您谅解,当新版《红楼》第一批定妆照出现时,媒体网络上开始掀起轩然大波的时候,我还在处于被设计老师暗无天日的压榨之中,很想写些东西,但是一天仅有的三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只能让我补充睡眠。相信您当年也有这样的经历。而今天是解放的第一天,除了想写下这篇文字我也不想做什么了。有些话,真的很想对您说。
  
  首先向大师您表白。《大明宫词》和《橘子红了》……嗯这样的话网络上出现了不少,您也肯定听腻了因此省略。当初我的理想之一就是成为叶大师您那样的影视服装设计师。之前知道是您与李导联手新红楼后,还非常期待过,想怎样都比棒子国的设计好很多。可是、当看到了让人“惊艳”的新红楼剧照后……原谅我,曾经对您的信任与崇敬立刻崩塌。
  当初期待您的红楼设计,并不是因为他的设计精致华美,而是他能够准确的把握剧中的气氛,创作相辅相成。这次的红楼,则让我除了“很好很强大……”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但是与之相比,我更无法接受的是叶大师您说这样的话:“曹雪芹对服装的态度是十分随意的,很多时候都是红衣服绿裤子……”#¥%—*……我不想像在闲情掐架一样的对您指鼻子骂:“你才随意,你全家都随意”,但是我真得很想当面采访:“请问您可否知道曹雪芹的祖父和父亲是做什么的?”一个祖父与父亲都掌管过江宁织造府,一个出生在为皇室提供御用服装面料的家庭、一个从小浸淫当时中国除了紫禁城外最顶尖的锦缎之乡的曹雪芹,他对服装的态度会“随意”?还“十分随意”?!更不用说为皇家提供面料的流程有何等严格、负责人要以多么严谨的态度对待面料。当然,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红楼梦,您在里面看到的红衣裳绿裤子;而我小不经意的发现,贾母给丫鬟们做坎肩的都是皇商家的薛姨妈没见过的软烟罗……这么说并没有唐突大师您的意思。我只想说,曹雪芹对服装的态度和高度的鉴赏力,要比我们现在的人要高明很多,比我强,当然也比您叶大师强出很多。
  
  这样看来,“对服装的态度是十分随意的”,似乎是叶大师您本人吧?您后来也说: “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详细的调查” 算是含蓄的承认红楼的服装应该是华丽精致的。那么、时间短就是创作那样服装的理由?时间短、打电话咨询几个红学家也来不及么?
  
  如果您还坚持己见,说既然曹雪芹没有划定小说的历史背景,便给予您随便创作的空间,但是那青蛇一样的服装是红楼梦的么?像我们这样不起眼的院校学生,参加设计比赛都知道,不同的设计比赛风格也不同,真维斯是真维斯,汉帛杯是汉帛杯,稿子投错了就是垃圾。这次我们同时作了几个比赛的稿件,最后老师还开玩笑似的提醒不要贴错报名表投错稿子。但是在看您这次的红楼设计,我还真是怀疑您“投错稿子”了。
  
  而且面料的选择上,您也让我很 “销魂”,恕我直言,我所看到的红楼定妆照上的面料,在我们这边的金桥市场上,每米都能在20块钱内搞定。尤其是薛林两位,薛宝钗的白蕾丝布我觉得好熟悉,当初我做SD娃娃装就买过这样的,貌似15块钱一米;而林黛玉身上的青纱……批发价好像也在10块钱之内……红楼剧组的资金如此短缺?!那还不如不拍了……
  
  昨天又瞻仰了您的琏二爷尤二姐平儿袭人创作,对你的设计思路越发不能理解:薛林小姐们走昆曲风,琏尤平儿又走汉服风……敢情红楼里服装也像现在一样分系列啊,具体的评论也不多说,网上有很多了。但是那个汉服……我真的不是打击您,网上的汉服爱好者们所制作的都比您有气质有感觉的多……您在咎都跟九泉她们订几件也不是这个效果啊……嗯,我还是期待下面的王夫人是哥特风、秦可卿是华丽洛可可,焦大焙茗穿小丑服吧。
  
  嗯……之前都在熬夜,现在又支持不住了……后辈我前面罗索了这么多,只想问您:
  是不是大众的关注程度,要比认真对待电视剧本身更重要?
  真的指要吸引大众注意,美丑善恶的扭曲都无所谓了?
  还是说您江郎才尽后就破罐子破摔,做丑了遗臭万年也是好的?
  用美来吸引大众就这么难吗?
  还是如网上所说,您也认为87版是经典太难超越,所以反其道而行之?其实,当您静下心来稍微捉摸一下就能发现,87版也并不是尽善尽美。最大的BUG就是黛玉入府时凤姐的装扮与书中相差很大。而且总体上面料的选择范围也有限。其实做好红楼服饰也很简单,只要老老实实按照曹公笔下就好。曹雪芹的笔法很细致,一些服饰的面料纹色彩都描写的非常清楚。而且,父辈们都任职于江宁织造府,曹雪芹也运用了很多那时的面料。就像宝黛初会时宝玉的穿着:“……二色百金蝶穿花大红箭袖、石青起花八团倭褂排穗褂……”,其中的“二色百金蝶穿花、石青起花八团”就是云锦中的纹样之一,现在在云锦研究中心还能看到。依红楼剧组的实力,买些云锦就那么难吗?像我们这样的不起眼小院校,这届的服装毕业设计展上,还有学姐拉到了云锦研究所的赞助,做了4套礼服。在您看来这些应该都是小菜一碟吧?
  
  事实告诉我们,当所崇敬的人做出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后更容易受到鄙视,您以亲身验证了这一点。不过对于我来说,失望归失望,偷笑归偷笑~~~==您应该很清楚,服装界竞争十分残酷激烈。而现在您的失败,也是给了我们后辈新的机会。在此,我代表我们这些服装设计小辈向您表达最诚挚的感谢。您的失败正是给我们的警告,让我们更加清楚的了解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做设计、什么样的“地雷”千万不要踩。曾经还想着以后做影视服装设计师要跟您PK下,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套用米仓凉子在《黑色皮革手册》中那傲气十足的话:“我并没有把你当作对手,我的目标是更高。”
  
  此致
  躺平睡觉去
  
6/11/2008

十九×九

偶然又开始上豆瓣了
 
看到几个月多前在那里思索良久写下的自我介绍
不免唏嘘
 
 
 
我无法不去质疑我的年龄
是九,十九抑或是九十

那年春夏的记忆忽明忽暗
褪了界限
只辩得他们笑着道再见
从此青春散宴

please,what's my age again
 
--2008-03-12加入
4/29/2008

面目

前两日问了zuizui姑娘对我7年前的第一印象,她拿了“看起来很乖,很能干”来唬我
不过终归还是“看起来”如此而已
她接着又补充“你只要不说话不冲我吼,不乱动,你这人还能看看/还算是个人样”
 
 
和小鱼打电话,我们对着这些个第一印象的事情笑得翻来覆去
 
好吧。
 
其实我仍然是很好奇。你们刚刚见到卷某人的时候,都是撒子“第一印象”
 
感谢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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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ote:
嗯,无意间进了你的空间(因为Bryn Mawr),看你写的文章,挺喜欢你的。
喜欢BMC是因为一位姐姐从那毕业,让我也知道了一些东西,她是贵阳的,你认识吗?貌似是07什么的president。
 
Anyway,一个人在外的确不容易,一切都要自己面对。
那些疼痛,那些梦想,那些执着,那些放肆,都是我们成长所必须的。
所以要学会勇敢,学会义无反顾,大步向前,学会抛开那些不快乐。Let the sunshine in!
 
呵呵,突然发觉自己很唐突地说了些莫名其妙的废话。
 
最后,你要好好的哦。
 
真想明年这个时候在BMC见到你呢,哈哈,一定会的。
 
 
June 26